袁崇焕被凌迟之谜

2021-12-20 16:53:01

袁崇焕再临死前有一首诗《临刑口占》,可以映照出他临刑前的心态:

一生事业总成空,半世功名在梦中。

死后不愁无勇将,忠魂依旧守辽东。


且不说袁崇焕是否是忠臣,单就极刑阴影下他展露态度,说他通敌我觉得是靠不住的,他并不该死。而关于袁崇焕受刑的现场,其实正史上鲜有描述记载,他自己是什么样的表现,那就更难找了。目前可以找到的记载主要出自两个野史:


张岱《石匮书后集》:

明年四月,镇抚司其狱具。上曰:「袁崇焕斩帅以践约,市米以资盗粮。今勾入犯,对垒不战。又坚请入城养病,意欲何为?本当族诛;姑开一面之网,袁崇焕即着会官凌迟处死,妻子流三千里口外为民」。遂于镇抚司绑发西市,寸寸离割之。割肉一块,京师百姓从侩子手争取,生之。侩子乱扑,百姓以钱争买其肉,顷刻立尽。开膛出其肠胃,百姓群起抢之;得其一节者,和烧酒生啮,血流齿颊间,犹唾地骂不已。拾得其骨者,以刀斧碎碟之。骨肉俱尽,止剩一首传视九边。


计六奇《明季北略》:

上命法司追崇焕书,明年四月诏磔西市。时百姓怨恨,争啖其肉,皮骨已尽心肺之间,叫声不绝,半日而止。所谓活剐者也。崇焕,广西梧州府藤县人,万历己未进士。

江阴中书夏复苏,尝与予云:「昔在都中,见磔崇焕时,百姓将银一钱,买肉一块,如手指大,啖之。食时必骂一声。须臾,崇焕肉悉卖尽。」


《明季北略》这本书成于康熙年间,很不待见袁崇焕,书中抹黑的地方很多。但唯一描写袁崇焕刑间表现的恰恰也只有这本书:“叫声不绝,半日而止”——行刑时袁崇焕疼的叫了半日。这个表现我认为是真实的,凌迟酷刑下,能像石达开那种一声不吭的狠人确实太少了。


当然表现得很痛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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